澳大利亚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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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城市墨尔本
    我去的城市是墨尔本,学习的地方叫做墨尔本皇家理工学院(RMIT University)。 
    墨尔本是个很干净很优美的城市,有好几次都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为世界上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之首。干净和优美其实是很空洞的两个词汇,不身临其境,是很难体会得到的。我去的时候,国内是冬季,墨尔本却正值夏季,室外温度有时可达42摄氏度。我一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在新加坡转了一下,旅途劳顿,但在墨尔本,一个星期我的皮鞋不擦,衣服不洗,鞋面和衣领依然很干净。这也许和每天都洗澡有关,但我还是觉得主要是因为那儿的空气清洁。曾有人说过,在澳大利亚,空气清洁得会让一些人不习惯。我有一次在马路边,走累了 想找个椅子坐一下,顺手一摸,椅子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这才信服。
    墨尔本是个人文城市。对我来说,人文是个很概念化很抽象的书面文字。但在墨尔本,人文是个随处都可以触摸得到的具体而实际的东西。
问路
    在刚开始的几天,我们为了锻炼自己的口语,开始尝试着向当地的市民问路,一开始,内心还有点忐忑不安,因为在国内,问路这样的事情似乎不怎么受欢迎,当然,掏出自己的票子问路就另当别论了。但后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问路,甚至爱上了做这件事。因为,每一次问路,我都会得到非常满意的回答,被问到的人不仅不会有一点点不乐意,反而很热心。他们会非常礼貌地停下来,微笑而认真地听清你的问话,然后再仔细将给你该如何如何去,直到你完全搞明白,说声“Thank you.”,他们才会和你挥手告别。整个过程你受到的款待和礼遇,你受到得尊重和帮助,让你感觉自己是被真正当成了一个“人”。
    有一个细节,我屡屡和我的学生们谈起。有一次,我和几个同伴准备去一个公园玩,再一个十字路口拿着地图翻来覆去地看,拿不定主意。这时,有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外一直就在我们附近,于是我们大胆地请他来给我们指点,他很高兴地给我们指了路,并详细地告诉我们该如何走。后来,我们的一个同伴说,这个老外一直没走,绿灯亮了,也没走,他一定是看到了我们是刚来此地的游客,觉得我们需要帮忙,就一直在那儿等着我们,看我们是否需要他的帮助。
    师兄在昆士兰州学习,回来给我讲了另一个关于指路的故事,同样让我们唏嘘不已。一个老太太,似乎因为年纪大了,做错了车。结果,司机专门停下车来,甚至走下车,在马路边给老太太用笔一边画一边详细说明路该如何走,更让人惊奇的是,车上的乘客没有一个发出怨言,觉得不该浪费时间在这个糊涂的老太太身上。
打手机
    在墨尔本,几乎看不到有什么人一边走路一边打手机,更看不到在公共汽车或饭桌或替他人和公共场所打手机的人。这让我们很纳闷,他们不用手机吗?当让不可能是他们买不起手机。后来,带队的范老师给我们揭开了谜底。
    范老师就在我学习的那所大学工作,一来的时候也是个大嗓门。但是,现在也学会了小声说话。在澳洲,在公共场所不大声喧哗是一个人人都自觉遵守的行为准则,在公共场所打手机或大声讲话被人为时没有教养的行为。
    会来后我专门搜集了一些资料,发现在日本公共汽车上发生的一个与打手机相关的故事:早期的日本人,也有在公交车上打手机的,尤其是一些时髦女,但是这种行为立刻遭到了周围人们的呵斥,人们认为他们有不被强迫听到别人隐私的权利,那些在公共场所打手机的人,侵犯了他们的权利。结果,在日本,也逐渐看不到人们在公共场所打手机了。
    其实,这和国际社会公认的一个准则有关。这个准则就是“不妨碍他人原则”。在公共场所不妨碍他人原则是个人文明的底线,使现代社会文明的基石。这个原则认为,如果你的行为没有妨碍到其他的人,就是可以被接受的。后来,我写出了“要树立不妨碍他人原则”一文,发表在吉林“新教育”季刊上。
公交车
    墨尔本的公交车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免费的city circle tram, 主要是为了到墨尔本的游客方便游览城区使用的;还有两种要买票的city tram 和city train, 可以坐到远一些的地方。需要买票的车上只有司机,而且还和乘客隔着一间类似房子一样的东西。没有售票员,司机也不管你买不买票,只管开自己的车。买票全靠自觉,投入钱币,输入要到的地点和乘车时间,就会自动出来一张车票。
    这对喜欢逃票省钱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考验,对个人人格的考验。很不幸,总是有人通不过这种考验,因为存在侥幸心理的人太多了。但是,当地人却很少逃票,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被查到,他们的损失会让他们一辈子都受到影响,他们损失的不只是罚款,更重要的是个人信誉。在一个高度文明的社会,一个没有信誉的人是没有多少生存机会的,至少他们会面临很多困难:贷款贷不出来,被周围的人瞧不起,等等。实际上,有人不定期地抽查,一旦逃票之事被发现,逃票者就会面临和苛刻的处罚,这种处罚肯定让他们一辈子都记着。
德国也有类似的公交制度,类似的不幸还是会发生在一些喜欢耍小聪明的存侥幸心理的人身上。当一个被拒绝了三次的博士气氛地想知道自己被拒绝的理由时,面试者给他看了他三次逃票的记录。这位博士还不屑一顾,“这算什么呀?”这是博士的回答。
    还有一个关于公交车的细节,很温暖,也是在昆士兰的师兄讲给我听的。昆士兰的公交车的脚踏板可以升降,以方便残疾人或推婴儿车的妇女。
敬业的教师
    “敬业”是我在墨尔本学到的最真切最实际的东西。在我们到达之前,给我们准备的30天课程的内容就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是厚厚的一大本讲义,里面包含了很多我们可能用的着的东西,如具体的日程安排,墨尔本的交通地图,夏季墨尔本的节日及庆祝活动,连中国的春节都包含了进去。上课的内容,也都包括在里面,都是我们的“班主任”被我们亲昵地称为老Perry的老师搞的。老Perry 是我见到过的最好的最敬业的老师,对我的影响很大,以后我会专文讲述。很幸运,我没有嫌这些讲义费事,把厚厚的一叠都带了回来,看到这些讲义,还有我听课时在讲义上的记录,我想我可以随时“旧梦重温”了。遗憾的是,回来后,由于时间的原因,我几乎没看过几次。 
排队
    没有什么细节比排队更能体现一个民族的素养和精神的。在墨尔本,在堪培拉,在悉尼,在澳洲的每一个需要排队的公共场所,我们都看得到,体会的到,并深受着影响。那种融入到骨髓里血液里的排队意识,已经成为不需要刻意而为的自觉行为。没有人会加塞,即使队伍会排得很长,即使你心急如焚。
    回来后我曾写过一首小诗“我梦想在我们的国土上”,我在诗中写道:
    “我梦想在我们的国土上,有一天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所有的车辆都停下来,礼貌地为了让一只鸭子、一个儿童或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让路。
    我梦想在我们的国土上,有一天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所有的人都会自动排队,即使这个队伍会有通往天国那么长。”
    有一次在堪培拉的参观完议会大厦以后,我排队等候卖邮票想回国后送给朋友作为纪念。买完之后,我突然有想多买一些,可是后面排队的人已经开始交易了,我只好又跑到队伍的末尾再排一次队。
乞讨者
    在墨尔本,乞讨的人不是很多,因为政府给每一个失业者每个月200澳元(相当于人民币1300元)的最低生活保障,这个费用足以保证失业者有饭吃。要知道我们在墨尔本一个月,自己做饭吃,也就总共花了200多澳元。但是,澳洲有三多:蚊子多,胖子多,酒鬼多。当我们晚上在室外马路边朝国内煲电话粥时,时常会有一两个酒鬼问我们是否有20分的硬币(可以买一杯啤酒),只要我们摇摇头会摆摆手,他们就会立即离开,决没有人会缠着我们要钱。
乞讨者都知道“不妨碍他人原则”!
    其实,墨尔本的每一个角落都渗透着浓厚的人文理念和人文关怀。路边、商场、公园里,在你走累了,或是想坐下来欣赏风景时,你总会在附近找到你可以舒心地坐一坐的椅子。在你渴了的时候,有可以直接饮水的水龙头,水是经过处理后符合饮用标准的。
其实,人文是个很朴素的东西,就是为人考虑,一切从人的需要出发,把每个人都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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